“可闻声为了把皇姐从和亲队伍抢回来,杀穿了五座城池。”
“他满身是伤,跪在地上告诉我。”
“只要能把皇姐抢回来,他愿驻扎边关,再不回京,保证燕国绝不来犯。”
他的视线带着殷切,似乎企图我能理解。
“朕,拒绝不了他。”
可我只觉得胃部翻涌,连刚吃下的素斋都差点吐个干净。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我的兄长:
“那我的七年,算什么?”
他愣住,面上流露出几分不忍。
抬手拍上我的肩宽慰:
“为了不伤害你,闻声甘愿隐姓埋名,再也不出现在世人面前。”
“再说,这些年皇兄一直在为你张罗婚事。”
“天下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鲫,轻轻,是你太执着了。”
是我太执着。
这话像是一把锋锐的剑,刺得我胸口生疼。
令我下意识避开了他的手。
整整七年,我为傅闻声守了很多个不眠不休的日夜。
我顶着世人克夫的骂名,守在孤寂的府中。
我顶着婆母的谩骂,以公主之身亲自躬前侍后。
最后换来的,是亲兄长的一句“不伤害”。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不再多费口舌。
只望向瑟瑟发抖的小福子:
“傅闻声在哪?”
皇兄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