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娇看到两个孩子毫发无伤的站在自已面前,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
她脚步颤抖的扑上前,紧紧抱住了陈大狗和陈小丫,像是捡回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两个孩子被娘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下,陈小丫开始挣扎:“娘...你抱松点,我喘不上来气了…”
陈大狗敏锐地察觉到陆娇娇情绪不对,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家的院子被翻的一片狼藉。
连地窖的门都大开着,上面的锁已经被人暴力砸坏。
不用想也猜到地窖里的菜肯定已经被人霍霍光了!
他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小眼神泛着冷冷的光,他紧张的问:“娘,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娇娇摇了摇头,表示自已也不知道。
这时候,三人同时听见卧室里传来陈燃虚弱的咳嗽声。
“你们爹醒了!我们去问问他。”陆娇娇嗓音干脆。
陈燃半坐在床上,迷蒙的睁开双眼,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他整个人傻了眼。
散落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切,宣示着刚刚家里面进了贼。
“陈燃,你醒了!”陆娇娇声音发颤,“你还记不记得在你昏迷之前,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燃感觉头痛剧烈,脑子还有些昏昏胀胀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忆说:“我...我本来在削竹签,突然闻到一股细腻的香味,再仔细一闻后,我就彻底没了意识…”
“你是被人下迷药了。”陆娇娇一语道出真相。
“是这个!”陈大狗将掉落在窗外面的空竹管递过去。
陈燃拿着竹管,眉头皱的越发深沉,他只觉得这个竹管极为熟悉。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神渐渐清明:“是陈河他们干的,即便不是,这件事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只因为这竹管是他以前在老陈家为了做木制家具时削的,这样的竹管在老陈家有很多,不管粗细还是长短,他一眼就能看出。
空气一下子凝结住。
“肯定是他们!上次我们在山上吃窝窝头的时候,拒绝了二伯讨要窝窝头,他们不仅看出来我们家条件好,还因此事记恨上了我们,这次肯定是来偷粮食的!”
陈大狗言之凿凿,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整个村子里面也就只属他们一家了。
陈小丫也连连点头,觉得哥哥分析的很对,她也有一种很强的直觉,就是二伯他们一家干的。
陈燃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的眼神看向陆娇娇。
“娇娇,你先去清点一下家里少了哪些东西?等会儿我们去一趟老陈家。”
是不是他们干的?亲自去看一下便知。
陆娇娇去厨房以及地窖里面仔细查看丢失的东西,两个小家伙也去查看各自的小宝库。
但最后的检查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被洗劫的一干二净。
最让陈大狗和陈小丫无法接受的是,娘买给他们的新衣服也被偷走了。
他们平时舍不得穿,叠的一丝不苟的放在小宝库里,可现在…却被人偷走了…
“娘…我和哥哥的衣服都被偷了。”陈小丫呜哇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