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嫌弃的瞪了李斯彧一眼,“晞晞啊,你安安心心在这里住,我保证他不会来打扰你。他一个旷夫也不配在这里住!”
陆晞晞强撑起一丝笑,“谢谢李婶。”
转头看见李斯彧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边搂着耳朵,一边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奇怪,有着让她看不懂的情绪。
李婶一把扯过正在发呆的儿子,语气嫌弃道:“杵在这干嘛?别在这里碍你晞晞姐的眼了,不争气的玩意儿!净丢老娘的脸!”
李婶每次看到他一个人从镇上孤零零回来,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那个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
只要一想到他家老三一把年纪了都没女人要,她都产生应激了。
李婶骂骂咧咧的拉着李斯彧出了门,李斯彧还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陆晞晞。
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婶一个用激灵拽出了出去。
看到他们二人终于走了,陆晞晞长舒了一口气。
转头间看到了浴室里那块明晃晃的肥皂,不由自主又想起刚刚的画面,陆晞晞尴尬的拍了拍自已的脸。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李斯彧就是在背后默默帮她的那个人。
一想起李婶口中说李斯彧是个没用的东西,陆晞晞晃了晃神。
直觉告诉她,李婶或许还不知道李斯彧是四方赌场坊主的事。
要知道,李斯彧能够在镇上掌握这么大一间赌厂,身后没有点背景和足够的财力支撑,是绝对达不到的。
而李叔和李婶两个又是朴实憨厚的庄稼人,李斯彧单靠自已走到如今的地位,绝非等闲之辈。
另一边,当陆娇娇进门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慌了神。只因入目一片皆是狼藉
她脚部有些虚晃,一路疾冲进陈燃房间。
然而,屋内的景象却如同一把冰刀,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的怒火瞬间蹿起,烧得她两眼通红。
只见陈燃昏迷不醒,双手还用麻绳被死死的绑了起来。
房间里仿若经历了一场战争,到处是被翻乱的衣物,纷乱的杂物散落一地。
衣柜大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七零八落,四处都是被洗劫后的惨烈痕迹。
家里这是进贼了?!
她震惊又气愤的说不出话。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上去探寻陈燃的脉搏,开启了“脉之预鉴”。
一番探查下来,发现陈燃只是中了迷药。
余光瞥见窗外的一根竹管子,陆娇娇瞬间明白了。
有人将迷药通过竹管吹入了屋内,才导致了陈燃的昏迷。
对方还担心陈燃会中途醒来,所以还将他的手给捆绑了。
确定陈燃没有大碍后,她极速在屋内扫视了一圈,但并未发现两个孩子的身影。
她咬着牙,害怕的有些双手颤抖,正当她要冲出去找两个孩子时,只听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娇娇冲出去才发现两个孩子正提着一大篮子的臭臭草进来。
看到陆娇娇,两个孩子瞬间绽放出洋溢的笑容。
“娘,你看,今天我和哥哥摘了一大篮子的臭臭草哦!可以卖好多好多的金币呢。”
陈小丫献宝似的将篮子递了过去,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泥巴,原本精致的小脸此刻看上去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