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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伤口生疼，眼泪都流了出来。
“怎么？嫌少？”
陆川脸色沉了下来。
“沈清，别贪得无厌。一百万不少了，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支票撕成了两半。
“滚！”
陆川气极反笑，点了点头。
“好，很好。”
“沈清，你有种。”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记住你今天的硬气，到时候可别来求我。”
我死死盯着陆川，张嘴朝他吐了一口血沫。
“呸——”
陆川脸色骤变，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
“沈清，你找死！”
我被打的眼冒金星，但还是死死盯着他。
“陆川，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结局羊死光了，放羊的小孩也被狼吃了。”
“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完了。”
陆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完了？凭你也配甩我？”
他嫌恶地擦了擦手。
“行，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能活过几天。”
“小语，我们走。”
他搂着林语，大步流星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林语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嘲讽。
门被重重关上。
我瘫软在床上，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
而是为了那个曾经傻傻付出、被人践踏尊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