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他,字字泣血。
“那你为什么用我教你的功法,对付我的同门,伤我的师门?”
“为什么你明明是无情道师尊,却要装作弱小欺我骗我?师父说的没错,你接近我,就是看中我是纯阴炉鼎能助你修炼,对不对!”
他想要解释,却看着我充满戒备与恨意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从未想过利用我,纯阴炉鼎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千年修为早已登顶,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修炼。
可他百口莫辩,他用了我教的功法伤了合欢宗弟子,隐瞒了身份骗了我。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我从未利用你,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够了!”我打断他,闭上眼不愿再看他。
“我不想听你辩解,白墨画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我两清,互不相干。”
大战就此停歇,白墨画输了,他赢了这场战争,却彻底失去了我。
他没有再强行带我走,只是在我屋外守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带着无情道弟子黯然离去。
合欢宗与无情道一战后,宗门精锐折损大半。
往日繁花似锦的宗门处处都是弟子们的哀声。
师父自战场归来后,对我再也没有半分从前的慈爱。
每次看向我,眼底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埋怨与恨铁不成钢。
他常常将我叫到正殿,当着一众长老的面厉声呵斥。
“林潇!我让你潜入无情道执行任务,你倒好,不仅任务失败,还把我合欢宗功法轻易传给死对头,害得宗门弟子死伤无数!”
“你简直是宗门的罪人,太让我失望了!”
我低着头,满心都是愧疚,只觉得全是自己的错,不敢有半句辩解。
从那以后,师父便日日逼我苦修,还命人端来各种烈性丹药。
这些丹药说是能激发修炼潜力
快速提升修为,可服下后便如烈火焚身。
长久下来,我的身子被药物反噬得愈发虚弱。
可我始终默默承受,师父逼我修炼到深夜,我便咬牙撑着,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只当是自己赎罪。
觉得师父这般严苛,终究是为了让我振作,弥补自己的过错。
宗门里的弟子更是视我为洪水猛兽,人人都骂我是叛徒,说我害了宗门。
我整日待在冷清的偏殿,受着师父的斥责、丹药的折磨,还要被所有人孤立排挤,举步维艰。
却只能把所有委屈都咽进心里,满心愧疚地承受着一切。
夜里我也总是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与白墨画相处的过往。
一边恨他的欺骗,一边又忍不住想他。
我以为我和他,终究是错过了,从此再无瓜葛。
可我没想到修真界突然传出消息,无情道师尊自毁千年修为,从此脱离无情道。
我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疯了吗?
那是他修炼了一千三百年的修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