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山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
乔深的话在他耳中自动循环播放。
“要不是她跪着在自己已经离婚的亲妈面前磕满了
999
个头。”
“你的公司就完了，我们这些下游合作商也会全部玩完的。”
沈自山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居然硬生生呕出一口血。
佣人连忙上前，“沈少，送您去医院吧？”
沈自山用力摇了摇头，压着嗓子吼：“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翻出结果！”
“去调查小姐去找夫人的事，还有沈软软在夜总会干的所有事！”
沈自山一个人跌坐在地上，翻看着沈薇薇留下的画册。
不到半天，助理就带着结果回来了，沈自山却突然有些害怕得知真相了。
“沈总，沈软软这个恶毒女人果真骗了我们所有人！”
“自从老爷和夫人分开后，夫人就说过再也不管您和小姐的事，也不准老爷打听夫人那边的消息。”
“所以小姐去求夫人的消息根本没人知道。”
“沈软软那天本来是被赶出来的，她当了您死对头的小三，结果被女主人发现了。”
“她被丢在夜总会，一直都想寻找下一个攀附权贵的机会，正好少爷您那时候一直不知道是谁给公司注资了，她就冒名顶替让您感激她，好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方便她更好的嫁出去！”
荒谬的真相终于被揭开，沈自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助理看他濒临绝望，连忙开口。
“沈总，不全是您的错，”
“沈软软包藏祸心，小姐也来不及跟您沟通。”
“您自己也是受害者，小姐会理解的。”
不过，沈薇薇不是没跟他说过。
是他自己，从来没信沈薇薇说过的话！
当时沈薇薇笑他天真，就差明说了。
“哥哥你怎么会觉得，她跑去别人床上哄哄男人就能拉动投资？”
“我也天天哄男人，可是他们除了给嫖资外，连额外的小费都很少给。”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好像打了她。
还对自己的亲妹妹极尽羞辱了一番。
“你就知道窝里横，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不是软软为了大局舍生取义，还能是你这个只会买买买的大小姐拉来的投资吗？”
“软软高洁又善良，不像你，没有底线毫无原则！”
他蜷缩下去，痛感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在他体内游走。
助理有些同情的看着他，想了想嘴，还是决定汇报。
“沈总，我们按照线索顺藤摸瓜，还发现了沈软软私底下干了不少事。”
“小姐坐的那个船，被她动手脚了，船漏水，坐上了必淹。”
“小姐的那些图片沈软软也专门买给各大社媒，让人带节奏散播出去。”
意料之外，沈自山听完格外平静。
助理一时猜不到沈自山的想法。
“沈总，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沈自山深吸一口气。“认亲宴继续，而且要办的热热闹闹的。”
“整个
a
市都帮我传播，一周后是我正式认沈软软为小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