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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义。”
“宋主管，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打压我，对不对？”
切到节标题几乎没变。
只是颜色从蓝色换成了绿色，字体从宋体换成了微软雅黑。
赵总的拳头在桌子上攥了一下。
“秦小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时间，翻到最后一页。
期权激励审批表。
申请人：秦小满。
推荐人：宋清。
额度：二十万。
附加项：十天带薪年假。
审批状态：待赵总签字。
左下角是我的电子签名。
赵总盯着审批表看了五秒，转头看秦小满。
秦小满：“这不一样。”
赵总声音沉了下去。
“哪里不一样？”
“你说你被打压，可你的主管正在帮你争取二十万期权和十天带薪假。”
“你告诉我，她还要怎么打压你？把总裁的位子让给你？”
秦小满站起来，椅子刮过地板。
“赵总，我承认我之前说话可能有些不当。”
“但宋主管在聚餐上叫我‘土老帽’，这是事实。”
我说：
“我的原话是‘行了小满，谁不是从土老帽过来的，别老拿这个说人家。’”
“‘土老帽’是她对实习生的称呼，我重复了她的用词。”
“当天在场七个人都能作证。”
老周点头：
“在，我坐宋主管右手边。”
“小满当时先说了徐念不懂规矩，宋姐才接了那句。”
“而且小满听完笑了，还主动跟宋姐碰杯。”
赵总转向秦小满：“你碰杯了？”
秦小满咬了咬牙：“那是我的应激反应”
“够了。”
赵总脸色难看地盯了我一眼，语带敲打：
“宋清，这么大的隐患，你这个当主管的平时居然没发现？”
没等我接茬，他把那股恼怒强压下去，转头摁了下电话：
“让合规部的陈明来一趟。”
秦小满脸色一垮：“赵总，这至于吗？我就是发了篇文章。”
十分钟后，合规部经理陈明拿着文件夹进了会议室。
“赵总，您说的秦小满的问题，我们上午已经接到举报，查了一下。”
郑蕾：“谁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