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拳头便狠狠砸在了我的腰腹间:
“快走开!我娘不喜欢你!”
力道虽轻,却令我陈年的伤口尖锐刺痛起来。
我后退一步,惨白着脸,看向傅闻声。
“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么?”
皇姐的眼眶迅速溢出泪来,哽咽道:
“轻轻,是我对不起你,不是闻声的错!”
“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被送去和亲,虐待得体无完肤了!”
我固执地看向傅闻声。
现在的我不想听任何辩解,只想听他的一句真话。
可他看向我,眼眸里满是愧疚。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我明白这副神情。
当年傅闻声也是这样护在我的身前,拒绝了所有示好的女子。
可曾经护我如珠如宝的人。
如今再次拿起刀枪剑戟。
对准的,是我。
僵持不下时。
皇姐努力弯下臃肿的身体,双膝扑通跪在了地上。
“轻轻,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鸢娘!”
傅闻声连忙扶起她,埋怨地看向我:
“沈轻,鸢娘有了身孕,我千错万错,你也不该在这时打扰她!”
我气得双手发抖,止不住地喘息。
这就是我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
是我当初力排众议,非要下嫁的人!
我的声音里已然有了哽咽:
“傅闻声,你不问问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没有说话。
直到将皇姐扶到椅子上坐下,确认她无恙后,才缓缓站起身。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下沉一截。
等他走到我面前时。
我已经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熏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