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傅闻声守寡的第七年,皇兄又带来了改嫁对象。
见我摇头,他满脸心疼,苦口婆心地劝慰我:
“那小子再好也是个死人,不值得你苦熬这么久!”
“你身为大梁公主,要什么驸马没有,何必呢?”
可摸着傅闻声为我雕琢的玉佩。
我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坚持守在这空旷的公主府。
直到去鸡鸣寺为傅闻声求长明灯那天。
我见皇兄在大殿供上画卷,对小福子抱怨:
“闻声这混账,竟敢使唤皇帝来为他的妻女祈福!“
小福子满脸堆笑:
“陛下,这不正是说明大将军与您情同手足?”
“如今是大公主待产的重要时刻,这种福泽之事,自然只能托付给您了!“
而那画卷里抱着女儿言笑晏晏的女人。
正是我远嫁和亲的皇姐,沈鸢。
一瞬间,我明白了皇兄急于让我改嫁的原因。
……
我在他们身后站定,望向那幅画卷。
女人笑得温柔恬静,牵着七八岁大的孩子。
傅闻声在我这儿,也将将死了七年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