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的。
我走出卧室,就看见林薇薇穿着我的高定礼服。
脖子上戴着陆时洺昨天刚给她买的钻石项链,正在对着镜子臭美。
她还拿起我放在玄关的足尖鞋,狠狠踩在脚下碾了碾。
“什么首席芭蕾舞者,现在还不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瘸子。”
“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看到我,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晚卿姐醒了?时洺哥说了,昨天只是骗你的。等过段时间就跟你离婚,娶我进门。这些东西,以后都是我的。”
“还有你的芭蕾舞台,你的金奖,本来也该是我的。要不是你运气好,现在站在世界舞台上的人就是我。”
陆时洺端着咖啡从厨房走过来,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走到林薇薇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晚卿,别闹脾气。薇薇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对不起她。”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你现在这个样子,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谁还能照顾你和你那个快死的妈?”
我看着他们,终于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陆时洺以为是送早餐的,随口说了一句:
“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
我的律师带着四名警察走了进来。
警察手里拿着逮捕令,声音洪亮:
“陆时洺、林薇薇,你们涉嫌故意伤害罪、故意罪,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陆时洺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咖啡溅在他定制的意大利西装上,留下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狰狞。
“苏晚卿,是你?你竟然敢阴我!”
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躲到陆时洺身后,浑身发抖。
“不是的,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我们没有!是她陷害我们!”
警察没有理会他们,上前给他们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回警局再说。”
陆时洺挣扎着,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苏晚卿,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原谅我!”
我撑着拐杖,冷冷地看着他。
“我从来就没有原谅过你。”
“从你把狗粮放进我母亲的吊瓶,找人摔断我的腿害死我的孩子,害我母亲癌症复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还有我父亲和妹妹的命,今天我也要一并讨回来。”
警察押着陆时洺和林薇薇往外走。
陆时洺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地喊着我的名字,嘴里不停地咒骂。
林薇薇则哭着骂我,说我不得好死,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关上房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我拿出手机,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听到护工说母亲今天精神很好,还喝了一碗粥,我才松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