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婚礼那天,林宴去了。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礼服,比许濯还像新郎。
他要抢婚!
经过半个多月的沉淀,林宴发现自己不能没有林雅。
江雨说得不对,他和林雅一同长大,他们才是天造地设最般配的一对。
到达酒店时,典礼已经开始。
许濯站在台上,等待新娘的出场。
林宴的嫉妒死了,看着许濯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钢琴声响起时,林雅出场。
她穿着华丽的婚纱,即使有头纱遮挡,林宴还是看清了林雅妆容精致的脸。
林宴亲眼看着林雅一步步走向许濯。
不,不行。
他要阻止这一切!
林宴拔腿就冲,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两个保镖一个捂嘴一个绞手,将林宴“请”了出去。
林宴挣脱不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雨早就通过监控观察着林宴的一举一动。
只要发现他不对劲,有不合时宜的举动,江雨就能立马阻止。
将林宴拖进监控室后,保镖才松开手。
林宴还想跑,但被保镖堵住了出口。
他只能通过缝隙看到林雅。
在慢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他吼道:“让开。”
保镖屹然不动。
他只能回头问江雨:“你这是做什么?”
“说错了,应该我问你。林宴,你想做什么?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来破坏雅雅的婚礼。”
“江雨,你放我离开。雅雅说过,只会嫁给我的。”
听到林宴的话,江雨大笑说:“哦,那新郎为什么不是你。”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的声音洪亮,贯穿整个婚礼现场。
这一刻,江雨和林宴停止了争吵,双双往台上看去。
林宴想强行冲出去,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只能看着两人交换戒指,拥吻。
他双目猩红,内心如凌迟般痛苦,却又什么也做不了。
“很般配,对吧。”江雨拭去眼角的泪,又恢复冷漠。
她又将目光落回林宴身上。
看到林宴挂在脸上的泪和微微颤动的身体时,江雨又笑出了泪:“你竟然有脸哭?”
“不想结婚的人不是你吗?你现在又哭什么?”
林宴还直勾勾望着林雅,一声不吭。
“不过要是我有雅雅这样的女朋友,我也会哭。毕竟和你在一起不清醒的时候,连首富爸妈都不想认。”
不清醒?不想认?
江雨说的话他为什么听不懂?
“什么意思?”林宴问。
“你竟然不知道?也是,雅雅什么事都自己扛,那就由我来说。”
“雅雅亲生父母找到她时说,雅雅继承财产的方式是联姻。”
“她为了你,百亿财产说不要就不要。可你呢?”
“你连最起码的诱惑都拒绝不了。”
“也多亏你的拒绝,我们雅雅今后走的都是花路。至于你,只配在泥里呆着。”
林宴怎么走出酒店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回过神时,他已经在家里。
目光所及之处,都有和林雅的回忆。
看到茶几上的十八籽手串时,林宴如脱缰野马般跑进卧室。
即使膝盖撞到桌角也没能阻挡他的步伐。
抽屉里的东西被翻得一团糟,他仔仔细细找了五遍,都没找到林雅为他求的平安符。
林宴觉得林雅很残忍,一个东西也没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