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能让一生乐善好施的父亲背着强奸的罪名,更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方景蔓下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沈知微和她母亲。
同时,沈知微也看见了她。
沈知微带着沈母走过来,上下打量她,得意地说,“听说你在警察局门口大闹?可惜,能改变什么呢?以后你就是犯的女儿了。”
方景蔓咬着牙说,“究竟真凶是谁,你心里清楚。”
沈知微勾起嘴角,笑道,“那又如何?反正死的是你父亲,以后大家提到你父亲,只会用强奸犯、犯来形容,所有人都会说他罪有应得,要我说,他也确实该死,谁让他生出你”
听到她侮辱父亲,方景蔓愤怒得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道,“你母亲才是犯!她才该死!”
“你在干什么!”
不远处,顾砚辞匆匆跑过来,手上还拿着药。
不等方景蔓说话,沈知微就红着眼睛说,“砚辞,我怕她太难过,就安慰了她两句,没想到”
接着,沈母大声哭起来,说,“都是我的错,你别打我的女儿,你打我吧,求求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她边说,边拽住方景蔓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
“你放开我!”方景蔓努力挣脱她。
可方景蔓明明没用力,下一秒,沈母就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妈!”沈知微扑过去,跪在地上,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好不可怜。
见状,顾砚辞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怒道,“方景蔓,你满意了?”
方景蔓转动着自己被捏到青紫的手腕,说,“是她自己倒在地上的,与我无关。”
顾砚辞冷笑一声,说,“我亲眼所见,你还狡辩什么?给她们道歉!”
方景蔓直直地看向他,嘲讽地说,“我给她们道歉?究竟是谁该给谁道歉?”
“一码归一码。”顾砚辞说,“你父亲的事,是我亏欠你,但这不是你欺负她们的理由,知微好心安慰你,你不知好歹,还打人,沈伯母是你长辈,你将她推倒,难道不该道歉吗?”
方景蔓丝毫不让,坚定地说,“是她们自导自演诬陷我,我不可能给她们道歉!”
“还在狡辩!今天正好还有几个死刑犯需要派员临场监督,我就让你好好反省反省!”顾砚辞说完,不顾她的伤势,粗鲁地拉过她,就往外走。
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方景蔓完全挣脱不开。
方景蔓很快就被带到刑场,这让她想起父亲死的那天。
她浑身发冷,心更是凉得像是坠入了万年冰川之中。
顾砚辞分明知道,父亲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她有多痛苦。
她连睡梦中,都会被枪声惊醒。
枪声已经成为了她的噩梦。
他嘴上说着亏欠她,但却为了帮沈知微出气,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每一个死刑犯出场,方景蔓都恍惚地看成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