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医生老婆送餐，我超速出了车祸，死在急诊室。
尸体被火化，姐姐要求妻子签字。
姐姐颤抖着双手拨通妻子电话，对方却忙着亲自督导学弟的手术安排。
“马上就要手术了，我必须亲自督查，什么事晚上再说。”
最终还是姐姐代笔签了字。
当晚，妻子的朋友圈里，配着一张被汗水打湿的左臂。
“患者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飘在她面前，彻底读懂了她。
除了她那个学弟、患者、治疗，她眼里根本没我。
凌晨十二点，她拨通我的电话：“老公，我好饿，怎么今天还没送饭过来。”
姐姐一巴掌拍在骨灰盒旁边怒道：“你老公都死了，谁给你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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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声音嘈杂，姚佳月身边全是赞扬。
她挨个回复，走到没人处。
“姐，你说什么呢？聂丘怎么可能出事，你快和他说给我送饭来，一会我还要去检查，又吃不上了！”
姚佳月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姐姐的吼声。
“姚佳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还工作，难道我弟弟的命还不如你的工作重要么？”
姚佳月一阵茫然，调大手机音量。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医生，救死扶伤的工作，又不是寻常工作，当然要先重视起来了。”
姐姐长叹一声，恨咬嘴唇。
“你救死扶伤，你老公刚刚给你送饭出了车祸你知道吗？”
“姚佳月，你是善人，大善人，我弟弟怕你工作辛苦，费尽心力给你做晚餐，亲自给你送过去，却弄得现在天人两隔，结果你现在还是心心念念你的手术，就那个小奶狗能把你哄成这个样子？”
姚佳月一把拍在自己脑门上，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姐，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呀，鲁亚是我学弟，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住院了，难道让我这个医生袖手旁观么？”
“你也是有弟弟的人，更应该理解我呀！”
“是不是聂丘又和你说了什么，他就是占有欲太强了总觉得我不在意他。”
姚佳月说完，又无奈地加了几句。
“我知道你心疼弟弟，可我就是让他送个饭，一共也没几个路口，你就别让他闹脾气了好吗？”
“鲁亚高强度工作，都肾衰竭了，这两者哪个重要还不明显吗？”
我飘在她头顶，看着姚佳月不耐烦的数落我姐，心口莫名一凉。
姐姐听完姚佳月这番数落，几次差点跌倒，身体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姚佳月，我弟今晚出车祸钢管紧贴着心脏穿过身体，医生说要家属签字才能手术，我给你打了五十多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就那么忙连个电话都接不了？”
“我告诉你，我弟弟的死，都是被你害的。”
姐姐说着说着已经哭了出来，姚佳月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钢管洞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