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医生在唐母的示意下,走到了一直昏倒在地上的钟念面前。
一根根银针下去,每一针都刺在人体最疼的穴位上。
钟念再也装不下去,哀嚎着苏醒过来。
唐母冷冷地注视着她。
却是对唐纪琛说:“唐纪琛,唐家尽全力培养你这么多年,让你成为继承人,不是让你用特权去饲养一个sharen犯,害死自己的多年爱人的!
“倘若秦家夫妻在天之灵得知你是怎么伤害了溪溪,他们也定不会放过你!”
她其实一向都不认可唐纪琛和钟念的婚姻。
她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对于一切事情的衡量,都是冷静和理智,远远高于感性带来的作用。
唯有秦知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够在她这里成为一个例外。
得知钟念才是闺中好友的亲生女儿,她心中五味杂陈,但是顾念血缘关系,她对钟念也曾真心以待。
可是来自商人的敏锐嗅觉,让她发现这个孩子,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单纯无邪。
唐家的势力在南方,钟家的势力在北方。
她自己的事业也在南方深深扎根,根本离不开人。
也因此,在秦知溪认祖归宗之后,她一共来过这里三次。
第一次,是秦知溪和唐纪琛领证举办婚礼的时候,她为秦知溪送上了唐家儿媳的传家
宝;
唐母清楚地记得那一次,当看到她将属于唐家儿媳的玉镯戴在秦知溪手腕上时,在一旁站着的钟念的表情,忽然有一瞬僵硬。
可大喜的日子,她不便多说,但从此也对这个时不时靠着血缘关系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蹭的女孩,留了个心眼;
第二次,是三年前秦知溪出了车祸的那一次。
彼时她在国外有重要工作,等她得知秦知溪出了事,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车祸后半年了。
她当即放下工作连夜回到了国内。
得到的消息却是醉酒驾驶的司机已经被抓进监狱。
而唐纪琛呢,对妻子已经成为植物人的事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反倒是在事发后不久,就为了不让钟念去冲喜,和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规模要远胜于给秦知溪的那场婚礼。
知道唐纪琛当时还没有和秦知溪离婚,唐母气得不行。
她给了唐纪琛一巴掌,说什么也要他公开承认错误,和钟念断绝关系。
可唐纪琛跪下来向她认错。
说自己一开始只是不想让秦家血脉出事,可后来一次酒后荒唐,钟念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抛妻弃子。
再加上钟念用那张和好友年轻时长相相似的脸,哀求地看着她。
唐母终究还是心软了。
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次心软,竟然把她视为亲生女儿的秦知溪,逼向了万丈深渊!
她将这段时间搜集来的证据,扔在唐纪琛身上。
“你好好看看,你视为珍宝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伤害溪溪的,是怎么夺走她的一切努力,让她成为整个钟家的笑话,成为上流社会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