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程沐风皱着眉打量着这个荒草丛生的小岛。&;程少侠请。&;夏如渊笑而不语,只是带着程沐风往前走。穿过一片小树林,前头竟然出现了一座精巧的宅院。进了前厅,屋里有一个绿衣男子,正背着手站在窗前,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回头。&;主子,人来了。&;夏如渊恭敬说完后便退了出去。&;哦?&;绿衣人转身,眼里满是笑意,&;程少侠。&;&;阁下是?&;程沐风疑惑。&;在下姓俞名如。&;绿衣人抱拳,&;若是程兄不嫌弃,叫我小如就好。&;&;小如?&;程沐风在心里恶寒,这人看上去最年轻也得三十了吧?比自己大十多岁,还小如?于是抱拳敷衍,&;连莽国的王爷都要叫你主子,我怎么敢直呼阁下名讳。&;&;我说叫得便是叫得。&;俞如上前执了程沐风的手,眼里别有深意,&;我可是诚心想要与程少侠相交。&;&;多谢抬爱。&;程沐风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我还不知道,阁下不远千里把我弄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这个,过几日再谈。&;俞如抬脚出了门,&;程兄这边请,我们去看你的卧房。&;晚上吃饭的时候,程沐风推脱身体不舒服,连门都没有出。片刻之后,果然就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虽说刻意用了内力想掩饰,但对程沐风而言,却依旧是听得一清二楚。等俞如推开房门,逆天只为共厮守在程沐风训练水军的这段日子里,俞如时不时的都要过来看一两眼,有时候时间太晚,索性就住在了程沐风屋子里,一来二去的,总会被人瞧见,于是流言也就越传越离谱。&;嘿,昨晚主子又留那位的屋里了?&;&;是啊,听说里头光洗澡的热水就要了三回。&;&;去去去,这话也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老五在这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个小督头,那位凭什么一来就是总领?还不是凭那个!&;&;唉,你说咱怎么就没长那么一张脸呢。&;细细碎碎的谈话声,随着风,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下你满意了?&;屋子里,程沐风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他们爱说,那便让他们说呗。&;俞如斜躺在榻上,&;反正迟早有一天,那些话,都会变成真的。&;&;程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阁下如此厚爱。&;程沐风冷笑。&;前段时间还俞公子呢,现在就成阁下了。&;俞如摇头轻叹,&;一日不如一日。&;程沐风冷哼一声。&;是因为那个方小公子么?&;俞如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呢?&;程沐风反问。俞如支起半边身子,伸手取了自己头上的发簪,任着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枕上,遮住了些眼角的细纹,宽大的袖子里,隐隐露出白嫩的手臂,唇角含笑,眼波流转:&;那你觉得,我哪点比不上他?&;&;我对女人没兴趣。&;程沐风继续喝茶,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塌上的俞如一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猜的,能让夏如渊听命的,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个人,况且谁都知道莽国的玉茹公主和莽王不和。&;程沐风嘴角一扬:&;不过就算你是公主,我对女人,还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