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妈说,傅姜寻回来了。”周嘉衍忍不住问,“那你们今天同学聚会遇见了吗?”
闻言,我急忙解释:“是遇见了,但嘉衍哥你放心。我都已经和你结婚了,就不会再和傅姜寻有任何关系。”
周嘉衍听到这话,眼神复杂。
“那如果傅姜寻后悔了,找你复合,你会答应吗?”
我听后,看着周嘉衍很久才回答。
“不会。”
“你放心他不会找我复合,而如果有万一,我也不会答应。”
我至今记得六年前母亲重病,自己最求助无门的时候,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傅姜寻。
也至今记得,去找他时,他妈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戚念,你和姜寻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到底是两个阶级的人。”
“你七岁就跟着你妈妈来了傅家做保姆,而姜寻从小就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里。”
“你应该明白,生长在阳光下的树,和生长在阴暗处的树,是完全不一样的。”
“植物生长在没有阳光的地方,怎么可能长得好。人也一样。”
从那天以后,我就认清了自己。
我和傅姜寻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
入夜,我陪着月宝一起睡,周嘉衍则睡在旁边。
听着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我却罕见地失眠了。
自从在同学会上见过傅姜寻一面后,一个月,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日子如往常一样平静。
我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去花店上班。
其他的时间,都留给了女儿和周嘉衍。
这天,我忽然收到了父亲的短信。
“你晚上回来一趟,我有事要交代。”
我顿了一下,打字回:“好”。
晚上八点,周嘉衍带着女儿开车送我去了温家别墅。
谁能想到我一个小小花店的店长父亲竟然是富豪?
我独自下车,进去别墅。
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继母,还有妹妹温语初坐在客厅有说有笑。
我淡漠又疏离地看向父亲。
“爸,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客厅里面的欢声笑语瞬间暂停了。
父亲不悦地看向我:“你妹妹要结婚了,你毕竟是她的姐姐,也该让你知道。”
闻言,我没什么表情。
“哦,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还是不要再联系我了。”
“毕竟当初我们说好了,分家断亲,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当初父亲为了温语初的母亲闹离婚的时候,曾立下字句要和七岁的我断亲。
当时只有七岁的自己一字一句对温父说:“爸,以后除了生老病死,我不会再来见你。”
父亲显然也是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瞬间怒不可遏:“混账!你……你就跟你妈一样是个贱人!早知道就不该叫你回来!”
他抓起手边的茶杯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只看到鲜血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的流了下来。
我没说话,顶着额头上的伤,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