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红得厉害。
猛然转身。
瘸着脚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是她被大娘抓走时,对我恶毒地诅咒和谩骂。
我深呼一口气。
转头又去了关哥哥的地方。
他被单独锁在村主任家后院的狗笼里。
跟一堆狗崽子待在一块。
笼子低矮,他只能蜷缩着,早已没了往日矜贵公子哥的模样。
我走近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的右腿以一个畸形的弧度扭曲着,小腿肿胀。
显然是被人用重物硬生生打断的。
伤口只是胡乱撒了点草药,勉强止血。
苍蝇围着伤口嗡嗡打转。
我皱眉。
有些厌恶。
他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妹妹,救救我,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了!”
他声音嘶哑干裂,嘴唇因为发烧而起皮开裂。
“他们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小梦,哥哥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你必须帮哥哥啊!”
“哥哥,你想我怎么做”
我蹲在笼子前,平静地看着他。
他眼睛一亮。
“你把老鼠药下到村口的井里,把那群贱人通通毒死。”
我皱眉。
“可是你当初说,这种做法太恶毒了。”
“我们应该要用心包容,用爱去对待呀。”
我咧着笑看他。
又问。
“疼吗?”
他哭了,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流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们是一家人。”
“那你去报警好不好,他们现在对你放松警惕。”
我没说话。
摇摇头。
显然不赞成他的说法。
然后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肿胀发烫的伤腿。
他立刻痛得浑身抽搐,痛哭流涕。
弹幕提醒我。
【不要被他骗了!这个祁礼才是最毒的!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爸妈。】
【祁家夫妻俩竟然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害死,下地狱都死不瞑目吧。】
【我严重怀疑这个祁礼有超雄。】
【这个祁礼看女主的眼神好歹毒,感觉要弄死女主一样啊。】
闻言,我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我五岁的时候,腿被他们一下一下敲断,就跟你现在一样。”
祁礼不说话了。
他紧紧抓着笼子,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
“过去的事你记到现在!你就是故意的吧!故意要报复我!”
“你这个贱人!”
“你不得好死。”
我皱眉。
再次询问他。
“哥,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怕一语成谶,在地府碰到被你害死的爸妈吗?”
他猛地瞪大眼睛。
“你怎么”
“爸妈是意外死的,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