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海城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新郎是那位追了我很久的上市集团总裁,陆尘。
新娘是我,林晚意。
这一次,不再是谎言堆砌的舞台,也没有虚情假意的“道具”。
我穿着由法国顶尖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缝制的婚纱,裙摆上镶嵌了三千颗真钻。
镁光灯下,陆尘单膝跪地,将一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晚意,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这一次,没有剧本,只有余生。”
台下宾客云集,掌声雷动。
我看着陆尘真挚的眼眸,眼眶微热。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坟墓,是欺骗。
是陆尘用三年的陪伴,一点点修补了我对爱情的信心。
与此同时,城郊监狱。
正是晚饭后的放风时间,犯人们围坐在活动室看新闻联播。
电视画面突然切播到这场盛大的婚礼。
“今日,知名企业家陆尘与婚庆女王林晚意喜结连理……”
坐在角落里的顾淮,猛地抬起了头。
三年牢狱生活,已经将他折磨得不成样子。
头发花白,背脊佝偻,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看起来像个六十岁的老头。
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女人。
那是林晚意。
比三年前更美,更耀眼,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高大英俊,身价千亿,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顾淮的手里的铁饭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抖着指着电视,嘴唇哆嗦,发出嘶哑的声音:
“那是我老婆……那是我的老婆啊!”
周围的犯人们哄堂大笑。
这三年来,顾淮因为那场轰动全网的“手撕渣男”事件,在监狱里也是个“名人”。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为了富家女抛弃发妻,结果被骗得倾家荡产还要坐牢的蠢货。
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走过来,一脚踢开他的饭碗。
“顾老狗,别做梦了。”
“人家现在是豪门阔太,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你前妻,是你亲手推开的聚宝盆!”
顾淮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疯了一样冲到电视机前,试图去摸屏幕上林晚意的脸。
“林晚意!你看看我!我是顾淮啊!”
“我错了!我真的后悔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给你洗衣服,我给你做饭……”
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脸。
电视里,陆尘温柔地替林晚意擦去眼角的泪花,两人深情拥吻。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顾淮的双眼。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他不只是失去了五十万,不只是失去了自由。
他失去了一个满眼都是他,愿意陪他吃苦,原本可以陪他白头偕老的女人。
是他亲手把珍珠当成鱼目丢掉,去捡那颗有毒的烂石头。
狱警冲过来,将发疯的顾淮按倒在地。
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顾淮看着电视里漫天的彩带和气球,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啊——!!!”
那声音凄厉无比,像是野兽临死前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