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开始重新监视向知忆的一举一动。
以前这些事情全都被沈莹包揽:
“这么一个大活人,我会吃了她吗?我是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态度软了,我再主动去找她讲和。”
戳瞎她眼睛的确是向知忆的错,他们都得认下。
尤其是他屡次在向知忆那里受挫,心急之下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甩手不管了。
他交代沈莹:
“吃的穿的,我都准时让人去送了,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她有洁癖,忍不了那种脏环境,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低头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让向知忆低什么头。
或许是因为心虚,他被她捉奸在床,那个人还是他们共同的仇人。
他只能找着借口把她送走,她态度软了,他也就能好好解释:
“我是喝醉了才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不要多想。”
但这样的话没有任何底气作支撑,他本可以不跟沈莹接触,也犯不着给她安排工作。
要说真的喜欢沈莹也不尽然,当年他初出社会,一身的才气,哪怕身世不好,但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尊重的。
唯独沈莹,骄纵肆意,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那种可耻的征服欲把他裹挟,他以为沈莹在装,厚着脸皮给她告白,再学着那些追求人的把戏不知廉耻地讨好她。
却被沈莹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她设计让人bangjia他找乐趣,他去了,却没想到向知忆因为担心他也去了。
他们惹怒了那个小混混,很长的一把刀,是向知忆替他挡下的。
然而罪魁祸首却没有丝毫愧疚,那一瞬间,纪淮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该招惹这样的人。
所以在向知忆恢复好后,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带着她离开了沈家,用了十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了期许已久的人上人。
这种生活是他渴望已久的,不用考虑金钱,生活幸福安稳。
但沈莹却在有天找到他,曾经的高傲千金,在家族破产之后,早就被生活磨掉了棱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症了,他太渴望像个上位者一样面对她。
所以他替她花钱治病,给她安排工作。
这一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分得清楚,沈莹是他年少自卑的心魔,而他爱的,只有向知忆。
他自以为可以把控好所有,可是事情却在那个夜晚失控。
清醒过来后,耳边是沈莹的哭诉:
“我只想要一个交代,纪淮,如果你不给我,我就闹到所有人面前去,我让向知忆也抬不起头!”
所以他听了沈莹的建议,把向知忆赶走。
为了让她冷静,也为了给自己做出的事情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把一切交给沈莹处理,他以为在这座城市,没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向知忆。
但他完全轻视了沈莹的胆大妄为。
助理发来的照片里,衣柜里的衣服还是当时他把她送去那里的时候穿的。
碗筷发霉,剩的半边馒头也浸满了泔水。
他每个月起码花了三万块钱让手下的人安排好她的吃穿。
他每次去找她的时候,向知忆也从不让她进门。
他看得心惊,把手下的人拉过来查问。
对方哆哆嗦嗦地跪地认错:
“不是我们…是沈秘书说的…他说你让她全权代管…我们只是按吩咐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