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薄薄的房门彻底将我和他们隔绝成两个世界。
里面的人嬉笑打闹,一副阖家欢乐场景。
我还能清晰地听到韩可欣骄纵的声音:
“爸妈,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啊?毕竟这次可是一颗肾,她要是舍不得怎么办啊?”
房内妈妈不屑的冷哼:
“她敢!一个在大山里活了二十多年的穷丫头,咱们家还愿意认她给她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要不她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有什么资格拒绝!”
虽然看不见付一恒的脸,但是我已经能想象到他面对韩可欣时温柔似水的表情:
“可欣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如果她真的反抗,那我不介意让去年的事情再上演一次。”
去年?
我心头一紧。
韩可欣立刻娇嗔:
“哎呀!你还提去年,我都愧疚死了!本来只是想在姐姐在姐姐水杯里下点我新研究的药粉试试成果,谁知道姐姐居然饥渴到找一群男人,还被人拍下来了。”
付一恒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
“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她自己自甘下贱,做出这种丑事。”
妈妈更是恨铁不成钢:
“就是!就因为她那几张裸照流传到网上,公司的股票降了多少她知道吗!真是丧门星!”
屋内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声讨着我。
门外,我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
去年纪念日,在我满怀期待许下生子愿望后,噩梦便降临了。
我喝下枕边人递来的一杯水后,意识便逐渐不清醒,浑身燥热。
等我察觉到不对劲大声呼救时,进门的不是救赎,而是恶魔。
一群蒙面壮汉冲进我的房间将我死死抵在床上,任凭我怎么呼唤都于事无补。
那一夜,我的身体翻来覆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凌虐。
等我再次醒来,恰巧听到了小护士的议论:
“照片上那个是她吧?长得挺清纯没想到玩的这么大,这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这下好了,身体都被玩坏了,成了不下蛋的母鸡。”
“你小点声,这可是韩氏集团的千金,付先生的太太,你不要命了!”
“拉倒吧,谁不知道她这个付太太就是个笑话,所有重大场合都是可欣小姐出席的,她算个屁。”
刺耳的话扎进心底,唯一的慰藉就是匆匆赶来的付一恒的怀抱:
“淼淼你放心,外面那些热搜我会压下去的,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我还没来得及放声大哭,他便要离开:
“你先安心养伤,可欣最近发烧离不开人,我先去看看她,听话。”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强行压下心底的痛,告诉自己他还是爱我的。
可如今,要我怎么接受这一切的真凶是我的丈夫。
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心口宛如备一双大手骤然攥住。
隔着一扇门,我伸出手轻轻抚摸门板。
没关系的,你们不用再因为我生气了。
我马上就要死了。
再忍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