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上前去拖陈小草,结果被陆娇娇一掌拍开。
陆娇娇冷冷的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陈禄,今天只要有我和陈燃在,你休想动小草一根汗毛!”
陈禄咬牙切齿道:“陆娇娇,你凭什么管我家卖女儿?我已经收了醉红楼的五两银子,这丫头已经算是醉红楼的人了,轮不到你在这儿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陈禄突然感觉脊背一凉。
转头却见陈燃眼神如刀的盯着他,陈燃的嗓音似乎带着破空声,“陈禄,你可真是出息了。为了五两银子就把亲生女儿卖进窑子,当你的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要不是小草跑来找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能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一颤。
里屋更是传来陈父的暴呵:“陈禄,你这个chusheng!我和你娘当年生了你们兄弟三个,就是啃树皮、吃草根都没想过卖孩子!你倒好,刚被赶出家门就卖女儿,简直猪狗不如!咳咳咳......”
陈父身体还未恢复,气急攻心之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陆静芝眯着三角眼,阴恻恻地大声喊道:“爹娘,你们也别怪我们心狠。你们既然已经把我们赶出了老陈家,那我们卖女儿你们也管不着!如今房也没有,地也没有,我们要是不卖女儿,全家老小就只能等着被饿死。”
说话她还觉得自已义正言辞,很有道理的样子。
陈天恩附和道:“是啊,要是不卖妹妹的话,我爹娘就没有钱去镇上给我买肉吃了!”
自从吃到从陈燃家偷回去的腊肉,仿佛勾起了他肚子里的蛔虫。如今每餐吃饭要是看不到肉,他总觉得索然无味。
爹娘已经答应他了,拿着妹妹的卖身钱,明天就去镇上给他买肉吃!
“孽障!”陈母咳声骂着,牙关咬得死紧。“你们一家子早晚要遭报应的!”
陈母急切的朝着门口高声大喊:“老三,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群人带走小草!全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chusheng!”
若非如今他们二老卧病在床,早就冲出来扇死这些不孝子孙了。
陈燃声音坚定:“爹娘你们放心吧。”
陆娇娇搂紧怀中发抖的陈小草,斩钉截铁地说:“这事我们管定了!”
陈禄咬了咬牙,从壮汉手中拿过卖身契。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钱我们已经收了。小草现在是醉红楼的人!”
那两个打手闻言又要上前抓人,却被陈燃一记冰冷的眼神钉在那里。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怕?明明是个瘫子,那目光却冷得骇人,吓得他们一动不敢动,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
陆娇娇拧眉思索,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卖身契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强抢不是办法。
忽然,她灵光一闪,对着两个打手说:“这样,我出六两银子,你们把卖身契给我,如何?”
“六两?”还没等打手回答。陆静芝的眼睛却亮的出奇。
她眼神滴溜乱转,懊悔没直接把女儿卖给陈燃家,少赚了一两银子!
两个打手哈哈大笑,语气狂妄道:“这小丫头将来接客都不止赚六两银子,这亏本买卖我们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