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安刚要说什么被姜父伸手阻止了,他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食物,抬头不卑不亢、毫无惧色的同姜老爷锐利的目光对上:
“姜老爷,姜眠是我们家的闺女,你们的闺女我们已经送回来了,她我们是一定要带回家的,还有我小妹是必须要跟我们回家的,你们还要补偿我们过去十几年帮你们养闺女和我小妹同我们被迫分离的损失。”
姜母紧拉着姜眠的手一侧身子更是以一种保护姿态遮挡着她,如同老母护崽般,也拿出了她在村里泼辣的那个尽头瞪着姜老爷,姜母很是理直气壮地道:
“必须补偿,如果不是你们恶意调换我们家的闺女,过去十几年我们怎么可能会骨肉分离,还要帮着你们养资本家的坏崽子?要不是这次偶然发现,指不定还要被你们这个坏崽子给连累了,这也必须要额外补偿才行。”
姜父紧接着同样理直气壮地道:“我家孩子娘说的没错,必须补偿。”
姜子安还不忘特意加了一句:“如果补偿我们不满意,那我相信一定有能够说理的地方。”
姜老爷,姜夫人再次刷新了他们对这家人的认知,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他们很想问一问十几年前时局还不是如今这般模样,他们姜家和泥腿子姜家的家境可谓是天差地别,他们到底有什么理由偷换孩子?
而且他们现在坚定不移的认为当初就是这厚颜无耻的一家子想让他们的女儿过上好日子这才趁着姜夫人生产完昏迷的时候偷换了孩子,这可倒好,他们还倒打一耙上了。
为什么没有问出来,实在是他们真的被气狠了,一时间愣是发不出半点音来。
姜眠非常满意他们家人的战斗力,暗暗朝着他们竖起了个大拇指,朝着姜子安靠近了几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子安闻言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毫不吝啬地夸赞:“不愧我是小妹,就是有咱们老姜家的风范,放心吧,这是他们欠咱们的,三哥自然不会同他们客气。”
其它的姜眠都不担心,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家人从乡下而来,并不了解城里人的生活水平,最主要的还是姜家的家底,要是等会谈赔偿的时候一开口要少了,回头知道了他们姜家真实的财力还不后悔死。
要知道她光是这些天收姜老爷,姜夫人,以及同他们相关人员的私藏财宝,美元,港币,大团结加起来就已经有上百万了,这些在他们总资产的占比并不大,大头都被他们陆续的给运出去等待今天晚上装船运去香江。
除了这些还有十几张存折,有京市的,也有香江那边的,上面的存款额度最小的一笔也有元,全部加起来也超三百万了。
他们这些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都非常的谨慎,大额的存折都由当家人亲自保管,存放的地方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要想拿到只能等今晚他们上船前姜眠再一并收了。
姜家现在还有一处专属姜老爷的私库,它是没有钥匙的,打开的方式只有他本人知道,姜眠自穿越过来到现在,他一次都没去过那间私库。
如此一来,姜父姜母他们所要的补偿完全不担心姜老爷拿不出来。
姜眠一边想着已经带着姜父,姜母,姜子安坐到了姜老爷,姜夫人对面的沙发上,还笑着吩咐王妈上一些新鲜的水果,零食,最后想了想补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