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再抬头,却是一僵。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他。
连江菱歌也不例外,抬起头来打量他。
一旁的顾星晷扯了扯嘴角,语气微妙:“秦凛鹤,你现在怎么这么‘出人意料’?”
“还真是变了。”
秦凛鹤握着书的手一抖,心底那股熟悉的酸涩再次翻涌了上来。
是啊,他变了。
他从前是个闷葫芦,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就连喜欢江菱歌,和她多说几句话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
相比于那些敢跑到江菱歌面前告白的男同学,他怯懦得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努力变得更好,更活泼,甚至在陌生场合也能侃侃而谈。
为什么一到江菱歌面前,他又变成了那个笨拙的秦凛鹤?
秦凛鹤心口一酸,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书。
可江菱歌却开口打断了顾星晷,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谢谢,我会好好看的。”
她从秦凛鹤手中接过书,却再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秦凛鹤也很快收回视线,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一旁的表姐连忙出来打圆场,另找话题问道:“凛鹤,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秦凛鹤低声回:“七天后。”
婚礼结束后,秦凛鹤留下来帮表姐算礼金。
厚厚的红包堆在桌上,两人费了好大劲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