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哗啦”一声拔出兵刃,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
林玄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却让那些卫兵的脚步不由得一滞。
泰拉不知何时也下了马,像一尊铁塔般立在林玄身后,手按刀柄,一双牛眼瞪着那群卫兵,满脸的煞气。
他嘴巴笨,不会说话,但打架,他从没怕过谁。
“大人,要不……都砍了?”
他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那山羊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就是监察御史周扒皮——哦不,周廉身边最得宠的幕僚,李师爷。
平日里在府城作威作福惯了。
连秦家都不放在眼里。
何曾见过如此嚣张的“蛮人”。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造反!”
李师爷气得浑身发抖。
“造反?”林玄笑了,“这位师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造反了?我只是在替你们靖北城清理门户而已。”
“清理门户?”
“此人身为城门守官,不思守土安民,却公然索贿,形同盗匪。按照大乾律法,当街格杀劫匪,乃是义举,何罪之有?”林玄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是说,在你们这位监察御史大人眼里,他的人,就可以凌驾于大乾律法之上?”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李师爷顿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对,我们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你……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